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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宴总。”
电话那头，宴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还算是沉稳。
“许雅，仁心医院那边怎么说？周作人是不是把你们赶出来了？”
显然，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许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对宴馨说出了真相。
“没有！
宴总！
周院长不仅没有跟我们解约，还和我们签了新的合同！
新合同比以前的合同对我们更有利！”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显然宴馨也被这个消息给惊到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是真的！
宴总！
不光是仁心医院！
德康药业的李董、华南医药的王总，还有所有今天上午所有发解约函的公司，都跟我们签了信的合同！
条件都比之前的更好！”
许雅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都快要缺氧了。
电话那头，更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宴馨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是林枫做的，对吗？”
“是，宴总！”
许雅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里充满了崇拜，“全都是林医生的功劳！
宴总，您是没看到，林医生他简直就是神啊！”
宴馨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把电话给他。”
“好的。”
许雅恭恭敬敬地将手机递给了林枫。
“林医生，宴总找您。”
林枫接过电话，很随意地“喂”
了一声。
“辛苦了。”
电话里，传来宴馨带着笑意的声音，“我欠你的人情，好像越来越多了。”
“小事。”
林枫笑了笑，问道，“你那边怎么样？那帮投资人，没为难你吧？”
“刚才有。”
宴馨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他们大概已经收到了我们合作方解约的消息吧？一个个都想趁火打劫，逼我签不平等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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