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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碎玻璃声响起，被花瓶砸头的乔珊左手捂着血肉模糊的额头，右手死死拽住沈钰烟的衣领把她抵在后面的全身镜。
“你他大爷的犯什么神经！”
暴怒的乔珊手臂因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已经充血鼓起，抓紧的衣领让沈钰烟有些喘不过气，她艰难地挤出了句。
“我在感谢你啊~”
额头很痛，又被阴阳怪气了一句，乔珊喘着粗气鼓起了眼睛，左手握拳努力控制住了力气，给眼前笑得和个神经病一样的家伙来了一拳。
乔珊就是看沈钰烟不顺眼，逮着机会就找她麻烦。
她是火，沈钰烟就是汽油！
一靠近她就让乔珊火气上头。
她就是个骗子！
垃圾！
懦夫！
无赖！
傻帽……
“今天是忘记喝奶了么？力气这么小啊。”
在乔珊脑内疯狂搜索词汇骂骂咧咧的时候，空气中又飘来了句嘲讽。
沈钰烟那苍白看不到血色的手覆盖在抵住她小腹上有着健康小麦色肤色的拳头上，见乔珊注意力转到了这里，苍白的手缓缓竖起了个中指。
“！
！
！”
“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
乔珊快气疯了，双手成爪抓住沈钰烟的肩膀向自己靠近，力气越用越大。
充满怒气的双目对上漠然的双眼。
乔珊的胸脯被气地上下起伏，虎牙抵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
后又实在气不过把沈钰烟重重往后推重新抵回全身镜，但这次她没控制住自己的力气。
“咔嚓”
沈钰烟背后开始出现玻璃破碎的声音，黑色的裂缝开始蔓延，在碎玻璃掉地的同一瞬间沈钰烟的嘴角也流出了粘稠的血液，她也昏了过去。
“今天厕所的人怎么这么多啊，真讨厌。”
“嘿嘿，这边这边，我上次体育课就发现这里有个厕所。”
“你慢点，我跑不动！”
“……”
欢快雀跃的女声越来越近，带着圆形眼镜的学生看见里面一个额头血肉模糊，一个嘴角留着献血昏迷。
刚才欢快的笑容已经僵住，在对上乔珊冷冷的眼神时，瞬间汗毛竖起。
转身抓过慢她两步女生的手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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