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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别急着骂呀，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章锦蓉一字一句，“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驻颜泥浆导致的？”
程夫人稍顿了一顿，“还用什么证据，我音儿就只是在平时用的妆品之外加了驻颜泥浆才会这样，还说跟你无关？”
章锦蓉琢磨了下她的话，便是了然了，只不过有一点她还不太明白。
程韶音不是要跟李靖松成亲了么，程家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自己麻烦究竟是为的什么？
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李四已经请了衙差来。
为首的衙差很是感慨，最近着实是经常来蓉卉堂报道。
只是他看了堂内的情形还是有些吃惊，“章小姐，程夫人，这是……？”
“是她，是章锦蓉的驻颜泥浆毁了我女儿的脸。”
程夫人先声夺人，“把她们蓉卉堂的人都拉回去治罪。”
章锦蓉注意到，程夫人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声音带了些颤抖，眼珠儿也四处乱转。
样子似有些心慌。
“差爷。”
章锦蓉也开了口，“是她们一干人来蓉卉堂捣乱，劳烦差爷派个人跟我这伙计一起清点一下蓉卉堂的损失，若调查清楚不是我蓉卉堂的责任，还需要他们照价赔偿。”
那衙差很是清楚章家这位小姐不吃亏的个性，马上按章锦蓉的吩咐把这事儿交给了一个衙差去办。
有衙差在，章锦蓉量他们也不敢放肆，所以她就命人把所有人都给松开了。
司徒也依言松开了对程韶音的牵制。
但是程韶音被松开后却意外的没有动。
不，章锦蓉注意到，从刚刚她就一直没有说话，没有挣扎了。
并且她满头大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是由些急促的。
程夫人也似才发现了女儿的不同一般，喊了两声“韶音”
便扑了过去，“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她声音嘶哑，叫声凄厉，“我苦命的女儿啊，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若是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程家可怎么办呐！”
过了一小会儿，那程韶音才似是如梦初醒般，“娘，我肚子疼……好疼啊。”
章锦蓉嘴角一抽，心道，你们这戏是在演给谁看。
她环顾四周，见一众的丫鬟婆子们都在那干杵着一动不动，便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吧小姐抬入内堂。”
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显然也是有些懵。
“再愣着就真要闹出人命了，还不快抬进去。”
章锦蓉又喊了一声，“难道是觉着她今日死在这，就能把这事儿赖在蓉卉堂的头上不成？”
丫鬟婆子们才“哎”
了一声，七手八脚的把程韶音抬去了蓉卉堂的一间内堂。
人群散开，刚刚程韶音躺着的地方赫然流下了一滩血迹。
这下，就连李四跟王掌柜都被吓的不轻。
半晌，王掌柜面色铁青的使劲拍了下柜子，“这群黑心干的东西，怎的就能如此欺负东家。”
随后李四也多少明白了些，他被气的整个人都浑身发抖了，“都是女人，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
他急得团团转，不由得望向王掌柜，“这……这可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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