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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脸上一阵苦笑，“不知是因着喝了些酒还是他根本没记全，那篇文章他只背诵了开头的一段，当时他们那边有近十人，我们这间包间算我有六人都可以作证，而我，现在便可以把全部文章默写下来。”
蒋倾川一个眼色，便有亲卫拿了纸笔过来，李四洋洋洒洒写下一篇文章，一点迟疑都没有。
章锦蓉看了看他那笔走龙蛇的字，再看看放下笔恭敬站在一旁的李四，又看看皱眉凝视的蒋倾川。
“小人告退。”
李四也不说别的，转身走了。
“蓉儿，你怎么看？”
看着李四离去的背影，蒋倾川问章锦蓉对这事儿的看法。
章锦蓉想都没想，满是气愤的道，“能怎么看，李家竟然做这种事儿，世子爷可得拨乱反正，还李四一个公道。”
蒋倾川笑，“蓉儿就如此肯定李四没有说谎？”
“我敢拿人头担保。”
章锦蓉就是这么肯定。
蒋倾川点头，拿起写满了字的纸，“会试的卷宗都会保存在礼部，一查便知，笔迹是不会骗人的。”
“你不相信我的人？”
章锦蓉脸色不太好看。
蒋倾川注意到她的用词，有些酸溜溜的问道，“那我算不算你的人？”
“……”
章锦蓉噎住。
世子爷，你这问题跳跃的有些大吧，您不觉得跟咱们讨论的事情似乎没什么关系么？
蒋倾川见她不回答，眼神有些微暗，说了声，“我只相信事实。”
算是回答了她刚刚的问题，他揣着那张留有李四笔迹的纸，气哼哼的走了。
不知他所气为何的章锦蓉感叹道，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夫人……奴婢刚才听你们说话的意思，李四应该是当年的探花郎是吗？”
墨兰端了盆刚洗好的枇杷果边吃边感叹，“李四是探花，我的妈呀，奴婢竟然见到了活着的探花郎了。”
“还连着见了好几年呢。”
章锦蓉从她手中的盆里挑了个又大又黄的果子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含糊道，“你相信李四？”
“必须滴呀。”
墨兰力挺李四，“那个什么李林奴婢不了解，但李掌柜绝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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