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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找什么？”
赵清写完卷子正准备检查一遍余光瞥见隔壁的男生低着头左顾右盼，姿态鬼祟，表情也奇怪。
“你知道…辛瑶去哪了吗？”
陈陌偷偷扫完一圈教室，发现除了常年逃晚自习那几个人，还多了一个空位置。
“可能去厕所了吧。”
赵清写上姓名班级，心不在焉的回道。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杨老师不太对劲。”
陈陌压低声音，又偷偷往讲台上瞅了一眼，男人正懒散的倚靠着黑板，眼睫下垂，看不清表情，碍于老师的威压，他不敢多看。
“而且…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个人蹲在讲台下面，”
陈陌语气迟疑，回忆起刚刚瞥见的那块雪色肌肤，“我有点怀疑是…辛瑶。”
“啊？”
赵清听到辛瑶的名字盖上笔帽的手一顿，下意识的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出一片白光，“你看错了吧。”
“我也是猜测，但我刚刚上台就只看见她交了卷子，”
陈陌陷入深思，“不过她没事躲在那里是干什么？”
最主要的是，她为什么要躲在里面，这合适吗？杨老师不仅没觉得不对劲还遮遮掩掩怕被人看见，除非…
“陈陌，我看你是学出幻觉了。”
赵清开口打断他的思绪，无情嘲笑，拿着卷子站起身来，另一侧掌心捏紧，“我去看看。”
赵清走上讲台，杨松雪淡淡的望了她一眼，表情平静，“放右边，我待会批。”
讲台底下的小空间又黑又闷，辛瑶抱着膝盖往后靠，才整理好衣服，盖住她头的大衣骤然被扯开一角，露出一角白色灯光，紧接着是一张熟悉的面容。
“……”
赵清脑子里那股怀疑终于坐实，她想起那日警察局望见那一幕，辛瑶身上属于男人的外套，两人之间难以插入的奇怪气氛，哪里是师生…分明是情人。
“杨老师，”
赵清心跳砰砰作响，喉咙发干，她抿紧嘴唇，“您的衣服掉地上了。”
大衣袖子垂落地板，赵清对上男人黑沉沉的眼睛，被吓一跳，匆忙移开眼弯下腰仿佛没看见辛瑶似的，捡起衣袖放杨松雪腿上，转过身一步一步离开。
“唔。”
辛瑶抱住男人的右腿，整个脑袋趴在他大腿上，“被发现了呢，老师。”
女孩青涩的脸庞还带着红晕，嘴唇红润，水盈盈的浅色眸子在灯光下愈发像珍贵宝石，漂亮，清澈，带着一丝天真的勾引。
杨松雪眼神愈发暗沉，像披了层人皮的野兽般恐怖，他伸出手，粗粝的拇指捏住辛瑶的下巴，盯着辛瑶的嘴唇，声音沙哑，“我来处理，你乖乖去办公室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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