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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衍深吸口气，喉结微颤，“右边。”
温扶棠来回摸了半天，但手指哪有脸上的皮肤娇嫩，根本摸不出来。
“摸不到。”
她迈进一步又凑近些，认真发问，“很明显吗？”
其实她本身是不太在意的，谁会没点皱纹，但毕竟这是被封衍指出来的，她多少想维护一下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
封衍半天没说话，温扶棠有点急了，上前一步追问道：“是不是真的很明显啊？什么皱纹，鱼尾纹吗？”
空间太过逼仄，两人的吐息悉数可以喷洒到对方的脸上。
封衍想避开她灼灼的目光，目光下移了一寸，无意落在她领口里露出的半截脖颈上。
不堪一握的，白皙纤细到近乎透明，手指或者旁的东西落上去，一定会留下什么痕迹……
他在想什么！
意识到了思维渐渐朝着奇怪的方向发散，封衍微微错愕地后退半步，隔了半晌才终于低声地回了她一句，“很浅，不凑近看不出来。”
“那就好。”
她放下心来。
封衍明晃晃地退步让温扶棠也蓦地察觉到两人此时的距离很是糟糕，颊边也微微泛起了热意，直起身来走到旁边的草坪上，垂着眼不敢去看她脸上的神情。
封衍低着头也没说话，在一阵激烈澎湃的心跳声中听到了巡逻队伍的脚步声愈发靠近。
“好像来人了。”
说完他抬腿走到门边，开始大力地晃门，“有人被困在承乾殿里了，快来人！”
连喊了好几声，声音终于惊动了夜巡的禁军，开锁把里头的两人给解救出来。
禁军的首领自知闯了祸，不住地和温扶棠道歉，之后又一路护送两人穿过前五所回了和宁宫。
而封衍从门打开的那刻开始就不说话了，一直闷声跟在温扶棠的身后，愣神愣到已经到宫门口了也没发现，一脚就踩在了前头已经停下的温扶棠的长摆上。
“滋啦”
一声，绸缎断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温扶棠抖了抖被扯开的后摆，有点气愤，“喂，你能不能看着点啊？这可是哀家最喜欢的一件裙子。”
封衍又颔首退了一步，语调中不无嘲讽，“是，我除了添麻烦什么也不会，所以请太后还是不要靠我太近了。
免得晦气。”
说罢，冷着脸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厢房走去。
留温扶棠在原地颇为不解地皱起了眉头，“什么嘛，阴阳怪气的，简直莫名其妙。”
明明该是她生气才对，怎么这个家伙反而开始闹上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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