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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静静地看着他。
曹斌把手搭在自己的下巴上，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说！”
青冥平静的说道。
闻言，曹斌也没再多去思考。
“其实，我觉得我们这些穿越者都有误解！”
“大家都被小说中的情节给固化了，我们都只会想着，自带的系统如何让我们放飞自我，在异界大放异彩！”
“可……我们都忽略了一个东西！”
“系统的来源！”
曹斌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神紧紧的盯着青冥。
“系统的来源？”
“就是说，你们并不知道你们的系统从何而来？”
青冥皱眉。
他对系统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那是能让穿越者快速变强的东西。
从前，青冥是认为穿越者既然敢接受系统的奖励，应该是知道系统的来源的。
现在看来，非也！
“不错，我们并不知道系统是怎么来的，至少我不知道。”
“不过，我有一个猜测，只是这个猜测，颠覆了我自己的认知！”
曹斌神秘兮兮的说道。
青冥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曹斌身体一颤，立马继续说。
“说这个猜测之前，老大你需要知道，在以前我所认知的范围内，系统就是无敌的存在！”
“可以说，每个拥有系统的人，都会成为一方巨擘，甚至为了家国大义拯救苍生。”
“但是，这个世界不一样！”
“根据我这么多年的观察，在这里，系统并不是无敌的存在，穿越者很多，个个拥有系统，还不是照样被你和圣女杀了！”
闻言青冥点点头。
若真如对方所说，那确实古怪。
只不过，青冥清楚的知道，自己目前还未杀过带系统的人，曹斌或许弄错了。
突然，曹斌双手抓住青冥的臂膀，眼神紧紧的望着青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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