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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郑师渠:《在欧化与国粹之间——学衡派文化思想研究》,59页举吴宓1933年在《大公报·文学副刊》发表的《悼白璧德先生》为例,指白璧德的中国弟子不过七八个人:梅光迪、吴宓、汤用彤、张歆(鑫)海、楼光来、林语堂、郭斌和、梁实秋。
梅光迪从学最早且久,受知亦最深。
林则“虽尝受先生课,而极不赞成先生之学说”
。
梁“曾屡为文称述先生之人文主义”
。
而要以吴郭二人“为最笃信师说,且致力宣扬者”
。
吴宓云,“张歆海从白璧德师学,得文学博士学位,论文题为“TheClassiatthewArnold”
。
见《吴宓自编年谱》,192页。
《吴宓日记》194页云:“中国学生,在美国者二千余,在哈佛者亦五六十人,受学于巴师者,仅四、五人尔,曷胜叹哉。”
[75]有关研究参见罗钢:《历史汇流中的抉择——中国现代文艺思想家与西方文学理论》,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4。
[76]梁实秋:《影响我的几本书》,见陈子善编:《梁实秋文学回忆录》,20~21页,长沙,岳麓书社,1989。
他把白璧德的《卢梭与浪漫主义》列为继《水浒传》、《胡适文存》之后对他影响最大的第三本书。
他说他写《文学的纪律》、《文人有行》以及评论辛克莱的《拜金艺术》都受到白璧德影响。
白璧德这本《卢梭与浪漫主义》对中国的影响在20世纪20年代也已经被法国学者认识到了,甚至一篇法文评论也被译成了中文。
LouisJ.A.Mercier的回忆文章,见IrvingBabbitt:ManandTeacher,p.194.法文评论RevueHebdomadaire被译成了中文。
[77]此三人加上吴宓、张歆海、楼光来、顾泰来当时被吴宓称为七星聚会,见前引《吴宓日记》,179页。
[78]刊《学衡》第20期,1923年8月1日。
寅恪父亲陈三立和兄长衡恪有一些诗作发表。
[79]如《吴宓日记》213页云白璧德对中国留学生有很高期望,吴宓举了张、汤、楼、陈、宓五人,没有提到俞大维。
俞大维在哈佛虽以数理逻辑学研究获得博士学位,又留学柏林,但在德国弃文从武,后来在军界发展。
见李元平:《俞大维传》,22~26页,台中,台湾日报社,1992。
[80]《吴宓日记》第二册,90页云:“[1919年十一月十日]午,陈君寅恪来,谈印度哲理文化,与中土及希腊之关系。”
按,吴宓此处以中土指中国,系民国初年学界之习惯。
其实中土在中古中国佛教史料中指中印度,而东夏或东土才指中国。
吴宓对印度学问之修为多受益于陈寅恪、俞大维和汤用彤,可能不会有很深入全面的了解。
同书页112有1919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日记提到他在读佛书。
同书180页记汤用彤授吴宓佛学及印度哲学之大要。
181页记1920年“九月中,读书静居,无事可记。
所读书均为印度哲学及佛教。
俞君讲授哲学史略毕后,即由锡予每晚为宓讲授印度哲学及佛教”
。
[81]余英时:《陈寅恪晚年诗文释证》,3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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