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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蚁(红火蚁)和阿根廷蚂蚁(阿根廷蚁)同其他蚂蚁竞争,同样产生了类似毁灭性的后果。
本章前面也已说明,随着诸如英语、西班牙语和汉语在全球的推进,许多本地语言将遭遇毁灭,从而导致语言界的“物种残杀”
。
两个独立物种若亲缘接近,其相互遭遇可能还有另一种结果——杂交。
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实现物种间部分基因物质的转移。
非洲野狗(非洲野犬)濒危的部分原因就在于他们与家养狗(家犬)进行**获得了大量家养狗的基因。
野鸭(绿头鸭)也因为与鸭属的其他成员自由**,差点使某些稀有野生种类遭遇灭顶之灾。
在语言层面,类似的现象更加常见,那就是借用。
即便两种语言几乎无法互相理解(相当于物种间的生殖隔离),也有可能会互相借用词汇。
如果双语使用者人数够多,语音特点甚至是语法结构都可以被借用。
两个物种通过杂交完全融合的情况在植物中比较常见,动物中则很少。
但神奇的是,在小部分语言中出现了类似情况。
以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省、马尼托巴湖和美国北达科他州地区的混血人群使用的古法语(Michif)为例。
古法语融合了法语的语法、名词短语和几种平原克里语(PlainsCree)中的动词短语。
冠词和形容词来自法语,指示词来自平原克里语。
无独有偶,俄国和阿留申混血人种将几乎消失的曼迪(又称铜岛)阿留申语(Med)和俄语合二为一,称为尼古拉瓦赫京语(NikolajVakhtin)。
大体来说,多数动词词干和许多名词词干来自阿留申语,还有派生词(非曲折单词结构-sra)。
多数助词和副词来自俄语,还包括所有的动词形态(动词变化)。
当两种(或更多)语言竞争同一人群的注意力时,还有一种解决办法,即使用双语。
事实上,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能使用两种或多种语言。
在某些情况下,这只是他们从传统本地语言过渡到全面掌握强势语言的中间站,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不管是对单个使用者还是整个社会层面来说,这种状态都是相当稳定的。
人们可以持续稳定地使用双语,但双语使用的具体形式却各不相同。
有时候,人们在日常交际中使用本地语言,但也能熟练使用另一种国际化程度更高的语言。
在印度,绝大多数上过大学的人都会说英语,同时至少还会说当地的印度语(如果这种语言不是官方语言,那还要加上他们的官方语言印地语)。
荷兰人、丹麦人(至少城市居民)除了本族语(荷兰语和丹麦语),通常都可以流利使用英语。
印度的这些语言、荷兰语、丹麦语以及其他处于类似情况的语言都没有因为许多使用者经常使用英语而面临消失。
不同语言在人们生活中的分工不同,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存在而受到削弱。
有时候,使用双语或多语言甚至成为国家政策的一部分。
最有名的大概要数巴拉圭了。
在那里,瓜拉尼语(Guaraní)和西班牙语都是官方语言,也都被广泛学习和使用。
不过从目前看来,平起平坐多年之后,瓜拉尼语目前正在慢慢失去领地。
不过有些时候,国家政策也并不能代表语言的真实使用情况。
瑞士以拥有四种官方语言(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和罗曼什语——另一种罗曼语言)闻名,但并不是所有瑞士人都精通这四种语言。
首先,官方语言德语指的是标准德语,而不是德语区居民居家或在大街上说的本地瑞士德语。
通常来说,这些地区的人(至少)都是双语使用者,这两种语言指的是标准德语和(具有某些本地形式的)瑞士德语。
有些地区的情况更加复杂。
在瑞士格劳宾登州的波斯基亚沃谷,孩子们从小说着当地的罗曼语言波西阿温语(Pus')或称波斯基亚沃语(Posse)长大。
他们可能还会学一点隆巴尔多语(Lombardo),这是一种在意大利东北部和邻近的瑞士广泛使用的通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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