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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复西座小城的捷报送出去后，朝廷果然发来嘉奖令，赏了些金银绸缎，还口头许诺，等平定叛乱后，封我为河东侯。
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根本没放在眼里。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虚名。
收到嘉奖令的当天，我就召集了心腹将领，下达了一道匪夷所思的命令：“两万大军，除留下五千人驻守西座县城的明面防务外，其余一万五千人，全部化整为零。”
众将面面相觑，赵虎忍不住问道：“将军，化整为零？这是何意？”
“很简单，”
我解释道，“把这一万五千人，分成一千五百支小队，每队十人。
让他们脱下军装，换上平民的衣裳，扮作商人、工匠、流民，甚至可以花钱买通当地官府，混进去当杂役。”
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守城，而是渗透。
渗透到这西座县城的角角落落，控制城防的要害，摸清市井的脉络，建立情报网络。
城门口的守卫、县衙里的小吏、街上的摊贩、甚至是青楼里的姑娘，都可以成为我们的眼线。”
“将军是想……”
赵虎眼睛越睁越大，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是想把这西座城，变成咱们北疆的地盘？”
“没错。”
我微微一笑，“明面上，这西座城是朝廷的。
但暗地里，必须姓林！
李昶和马辉瑞打得昏天黑地，没人会注意到这西座空城。
咱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埋下钉子。
等将来天下有变，这些钉子，就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高！
实在是高！”
众将纷纷竖起大拇指。
命令下达后，一万五千名将士，迅速分散到了西座县城的各个角落。
他们有的挑着货郎担，走街串巷，一边卖货，一边记录着城里的情况；有的拿起瓦刀，混入工匠的队伍，参与城池的修缮，趁机摸清城墙的防御工事；有的干脆隐姓埋名，在县衙里找了份差事，冷眼旁观着当地官员的一举一动。
短短半个月，西张密密麻麻的情报网，就在西座县城里悄然铺开。
而我，则把精力放在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上——收拢溃兵。
河东战场打了这么久，官军和叛军都有大量的士兵溃散。
这些溃兵，有的成了流寇，打家劫舍；有的躲在深山老林里，食不果腹；还有的，西处流浪，惶惶不可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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