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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池眠里这么玩是吧。
贺烬川胸口起伏着，呼吸变重了。
他拿出手机给他安排盯梢的那个人发了一条消息：死死盯着池眠里，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跟谁说了话，全部记下来，每天汇报。
发完，他把手机收起来，拿起合同，推开车门下车。
上楼，开门，进屋，把合同撕得稀碎。
纸张在他手里变成一条一条的碎片，飘下来，落在垃圾桶里，白色的纸屑堆了薄薄一层。
他看这个合同不顺眼，看着就来气。
撕完了，他把手里的碎屑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晚上睡觉，贺烬川梦到了池眠里。
只是梦有点不好。
贺烬川被吓醒了，他猛地睁开眼，后背全是汗，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上下起伏着。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愣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翻了个身。
后面那个地方隐隐作痛，像是真的被怎么了似的。
他捂着后面，咬了咬牙。
靠！
凭什么他做梦还能梦到池眠里对他……他的脸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深呼吸。
呼吸了好几次，心跳才慢慢平下来。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有病，得去医院看看心理医生。
他拿起手机，预约了一个专家号。
池眠里早就把贺烬川的微信删了，她也不会问他有没有收到合同。
反正她把合同送走了，跑腿说送到物业了，物业说会转交。
至于贺烬川有没有收到，收到之后是什么反应，她不在乎。
他们俩现在没有任何东西留在对方的家里。
她抱着手机，看着微信里的联系人，把那些不需要联系的用户一个一个删除。
客户当然一个没删，万一对方还要买东西呢。
删的大多数是那些烂桃花，她一个一个点进去，一个一个删掉。
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划到学弟的头像时，她停了一下。
她一直不确定要不要跟这个学弟在一起。
因为年纪小，没有定性。
他今年才二十岁，她才大三，他大二的时候她就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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