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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信你问问她。”
池眠里低着头，不想说话。
她不想说怎么跟贺烬川认识的。
那些事说出来丢人。
“嗯，认识。”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在承认一件很不情愿的事。
她顿了顿，又说，“你白月光不是要回国了吗？你不应该去烦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头还是低着，眼睛看着地面。
路边有人经过，一直在往这边看。
一个中年女人牵着一条小狗，走过去了还回头看了两眼。
一对年轻情侣从旁边走过，男的看了一眼，女的也看了一眼，两个人交头接耳说了什么。
池眠里只想赶紧离开，不想被更多人看到。
“白月光？”
宋听晗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点意外，“看来心里有人啊。
那为什么还要纠缠学姐呢？”
贺烬川转过头，瞪着宋听晗。
“关你屁事。”
他声音很冲，他不想看宋听晗，把脸偏到一边，但手还抓着池眠里的衣领，没松。
周围路过的人越来越多了。
下班的时间，街上人来人往的。
有人放慢了脚步，有人侧过头来看，有人干脆停下来，站在不远处，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池眠里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针扎一样。
她抬起头，看向宋听晗。
“我和他认识，”
池眠里低声说，“没事，你先回去。
有事手机聊。”
宋听晗看着她，眉头微微皱着，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到贺烬川脸上。
贺烬川正瞪着宋听晗，眼神很不友好。
“真的没事吗？”
宋听晗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关心。
池眠里点点头，宋听晗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松开贺烬川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
“行，”
他说，“那我先走了。
学姐你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池眠里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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