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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晗在她的眼神催促下转过身，沿着人行道往前走了。
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越走越远，背影消失在路灯的光晕里。
离开一个人，池眠里松了一大口气。
她的肩膀塌下来，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
她抬起头，看着贺烬川，又看了看他抓着自己衣领的手。
“能松开了吗？”
池眠里说。
贺烬川哼了一声，松开手。
他的手指从她衣领上放开，衣领上留下几道褶子。
“嘁，”
他把手插回口袋里，“你以为我想抓你吗？我只是怕你被骗。”
池眠里没接话。
她转过身，独自往前走。
贺烬川跟在她后面。
他的步子比她大，走了两步就追上来了，但他没有走到她旁边，就隔着一步的距离，跟在她身后。
“你以为我想管你吗？”
他在后面说。
池眠里头也没回。
“关你什么事。”
她说。
“你这种人不适合跟别人谈恋爱。”
他又说。
“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
贺烬川的声音拔高了，“我只是、只是作为前男友劝告你一下。”
“关你什么事。”
贺烬川快走两步，追上她，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他的手指箍在她小臂上，把她拽得停下来。
池眠里被迫站住，转过身，看着他的脸。
“你嘴不会说别的了？”
他说，“关我什么事，你管呢？”
池眠里看着他，看着他拧在一起的眉头，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看着他眼睛里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火。
她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烦躁压下去。
“大哥，”
她说，声音放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不是喜欢花盈吗？你跟着我干嘛？我们合约不是结束了吗？花盈回来了，你去找她好吗？我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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