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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苍失败了，因为他以为只要斩杀命运之主就能终结一切。
>可他错了。
>命运不死，因为它本就不属于任何个体。
它是系统，是规则，是这个宇宙赖以运转的底层逻辑。”
>
>“所以我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我将自己的灵魂分裂，一部分留在现世，成为你的父亲；另一部分，则主动进入第九门，化作‘诱饵’，吸引命运的注意力，为你争取时间。”
>
>“现在，你来了。
>你可以选择摧毁它，让一切归零。
>也可以接管它，成为新的‘管理者’，继续这场永无止境的游戏。
>但还有一种可能??”
>
>信纸在此处被烧焦，只剩下一角残片，勉强能辨认出最后一句话：
>
>“……打破容器，让所有样本……真正自由。”
李源跪倒在地，信纸从指间滑落。
原来如此。
难怪父亲会死得那样蹊跷。
难怪他会留下戒指。
难怪灵照说“别信誓言”
。
难怪北归宁愿背负叛徒之名也要封印李苍。
他们都知道。
只有他，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了牢笼的模样。
门外，凌渊静静站着，没有进来。
“你现在明白了。”
他说，“第九门之后，没有神座，只有选择。
毁灭、继承、或……超越。”
“超越？”
李源抬头。
“跳出系统的框架。”
凌渊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李苍没能做到，因为你祖父做到了一半。
而现在，轮到你了。”
“怎么做？”
“你已经开始了。”
凌渊微笑，“当你拒绝接受既定结局时，当你背负七心之痛仍不肯低头时，当你以血叩门而非以力破关时……你就已经不再是‘样本’了。
你是变量，是意外，是命运也无法计算的存在。”
李源沉默良久，缓缓站起。
他走出石屋，望向那扇半开的巨门。
“如果我摧毁它，所有人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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