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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虚无。”
凌渊道，“没有轮回，没有转世，没有来生。
一切意识都将消散，如同从未存在。”
“如果我接管它？”
“你将成为新的命运之主。
你可以修改规则，可以停止劫难，可以让众生永生。
但你也必须永远守在这里，成为下一个‘系统’。”
李源闭眼。
脑海中浮现出师父被困前的最后一句话：“源儿，记住，真正的强大，不是掌控多少力量，而是明白何时放手。”
还有青璃前辈自爆前的笑容。
灵照抚摸他脸颊时的温度。
莫言抱着小女孩的泪水。
萧烬燃烧苍穹的怒吼。
韩无赦千年守夜的孤寂。
……
一个个画面闪过，最终定格在那个被他误杀的少年脸上。
“我不想再让任何人死了。”
他轻声说，“也不想再有人为了‘大局’而牺牲。
更不想……再有孩子在废墟中哭着喊爸爸。”
他睁开眼，目光清明如晨曦。
然后，他转身，走向第九门。
不是踏入，而是??抬手，结印。
七心之力再度苏醒，但这一次，它们并未汇聚成攻伐之能，而是化作七道光链，缠绕门体，从内部开始瓦解结构。
“你在做什么？！”
凌渊震惊。
“打破容器。”
李源微笑，“既然它是实验场，那就让它崩塌。
既然它是牢笼，那就让它粉碎。
我不做主宰，也不当棋子。
我要做的，是掀翻棋盘。”
“可你会死！
所有人都会……”
“不一定。”
李源望向远方，“你说过，我是变量。
那么，也许这次轮回，能诞生新的可能??一个没有命运操控的世界，一个每个人都能真正选择自己道路的地方。”
他双手猛然合十。
【检测到异常操作，启动终极防御机制】
【命运核心激活，准备执行‘全样本清除’】
天空裂开，一只由法则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从门后探出，携带着湮灭万物的气息，直拍而下！
李源不闪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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