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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爱、对“精神上的弱者”
之爱是最为重要的,因为上帝“特别乐意”
看顾他们,其实大都不过是忌恨在用基督教之爱伪装自己而已。
可以明确地感觉到,注目这些现象的目光暗自何等“惬意”
;在基督教对弱者之爱的背后是指向更高肯定价值的真正的爱意向,而怨恨之爱是让弱者们为爱的意向的对象;自然,基督教对弱者的爱不是乐于助人的行为——这样行为必定会弄得那些“弱者”
甚至上帝“不那么愉快”
,就是说,按照这种价值评价,肯定会表现出一种“恨”
;基督教对弱者的爱只驻留于这些现象之中而已。
如果上述腔调宣称弱者们将因其种种困苦在“天堂”
获得好报,“天堂”
纯粹是尘世秩序的颠倒(“居首位者将转居末位”
),那么,人们便可以清楚地感到,怨恨之人不过把无法对强者施行的报复转给上帝施行罢了,其目的无非是至少幻想以彼岸的奖惩机制使报复心得到满足,因为在尘世无力获得这种满足。
怨恨的基督徒(Resseen)的上帝观念的核心,依然是报复的耶和华,只不过他把自己的报复心隐藏在对“小人”
的表面的爱之中而已。
在这里,“上帝国”
不再是有机地已然体验到的可见国度的联系。
这样一来,出现在可见国度里并有效的价值法则和报应法则(Vergeltuze)只不过在“彼岸”
获得最纯净、最完善的形态;在这里,“彼岸”
成了机械地与“此岸”
并立的“彼岸”
(最有活力的基督教时代对此并立一无所知),这种“彼岸”
体现出的只是一种存在平面(Seinsfl?he);在它上面,经验的人和事件的影子在怨恨的伴奏下狂跳乱舞——根本就不遵守尘世的旋律节拍。
耶稣与穷人、病人、受苦的人、收税人的交往是他最主要的活动;在他身上甚至还有极为神秘、令人惊讶的倾向:对罪人的倾向(请见“**妇”
、“罪女给耶稣涂膏”
、“浪子之喻”
);他的话语中带有一种淡淡的讽刺——否则他就无法谈论“善人和守法之人”
;他在说“健康人不需要什么医生,可病人需要”
、“我来不是为了叫守法之人忏悔,而是为了叫罪人忏悔”
这类话时,他的讽刺简直罔昧难解,不妨想想他甚至拒绝别人称他是“良善”
[“你为什么称我为良善的呢?除了你们的上帝之外,再也没有良善的事”
(《路加福音》18:19)]。
——所有这一切都不能使我相信这里有怨恨。
我觉得,这些话的本义绝不是在解释福祉与上述负面性质(穷、病、苦)的一种肯定性的依赖关系(这种解释才是怨恨方向上的解释),而只是一种佯谬形式,以此解释;最高和最终的位格价值同富与贫、健康与疾病之类对立是不相干的。
这个世界把按照地位、财产、生命力和权力排列的人看作最终的伦理价值和位格价值的映象,已成为基本的倾向。
与这一世界相对的,是存在和生命的一个全新的、更高的境界——“上帝国”
;上帝国的秩序与尘世生命的价值秩序无关;但人不能对上帝国秩序中的肯定价值作出任何规定,而只能强调指出:尘世的秩序里的肯定价值对于上帝国中的更高的秩序而言,简直微不足道。
《路加福音》的许多地方都把上帝国描述为尘世秩序的反面;只有祝福的段落或许超出了这一点:
你们穷人有福了,因为天国属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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