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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物种千千万,得到科学描述并归类的不过是一小部分,会不断有新物种被发现。
在很多情况下,西方科学所谓的“新物种”
在物种发现地的当地人看来早已司空见惯,而且在他们的语言中早有明确的界定。
这些语言一旦消失,我们全方位了解地球生命的努力也会因资源大幅减少而付诸东流。
文化和伦理因素
有些地区植被丰富、物种多样、自然资源富饶,这些环境因素自然会在当地语言中留下印记。
对外面世界的人来说,这些信息实用且重要;但对当地人来说,这些信息所承载的意义可能就没那么显而易见了。
但事实上,无论是从当地人的身份认同还是从他们与自身文化背景的联系来看,这些信息都至关重要。
世界上多数语言都没有标准的书写形式。
在那些有书写体系的语言中,真正被记录下来并可以为大众所用的文献、民俗以及其他本地传统又是屈指可数。
只要语言存在,口头传播就完全够用,几百年来一直如此。
但语言一旦失传,该群体的历史和文化遗产的关键一环就会被切断。
放眼全球,全世界的人都在重申自身与传统文化的关系,这同他们寻求参与外部世界并不冲突。
有些人确实希望退回到过去,但多数情况下,他们不过是想在参与到国家或社会这一“大我”
身份的同时维护自己的“小我”
身份。
只要语言存在,语言中所蕴含的资源可用,他们就还有回到过去的可能。
一旦语言死亡,需要靠语言来解锁的一切将随之消失,子孙后代将不再享有选择权。
科学原因
我们对一大批语言即将消失深感担忧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这种趋势会影响我们对语言本身的理解。
几乎每种新语言都会给语言学家带来惊喜。
假如语言学家没有在瓦努阿图的大南巴斯语(BigNambas)消失之前对其进行调研,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语言中还有涉及舌头与上唇的发音。
在这之前,一些语言学家(包括本书作者)坚称,根据声音构成原理,这种发音不可能存在于任何语言中。
我们对于声音系统结构参数的理解因为这一发现得到了修正,并且更加透彻,而如果没有上述语言(大南巴斯语)提供的证据,就不可能实现。
如果没有威奇托语(北美大平原卡多语系的一种语言,2006年有5个使用者,本书写作时已降至1人)之类的少数语言提供证据,我们都不知道句子的动词还可以不与主语而是与主语的所有人保持一致。
在威奇托语中,人们会说“Myh.”
(我的马在奔跑)“Yourh.”
(你的马在奔跑)[1]。
在姆威玛语(Movima,玻利维亚亚马孙的一种孤立语,约有1400名使用者)中,动词没有时态,但名词有,并且名词的时态可以决定句子的意思,因此,姆威玛语中的“Shekissesherlatehusband.”
其实是在说“她亲吻了她的丈夫”
(丈夫还健在,尽管亲吻的行为属于过去)。
新语言总会带来大量意想不到的结果,这会扩大我们关于语言语法的认知!
遗憾的是,很多这种极具启发性的现象会随着语言的消亡而消失,而语言学家们根本还没有机会将它们记录下来。
语言学家可不是唯一对全面保护世界语言感兴趣的研究者。
从传统上看,人类学家一直将语言看作揭开一种文明的关键钥匙,对全面了解文化多样性至关重要(假设在当今这样一个社会文化人类学否认其“科学”
身份,相比直接探索“异域”
文化更关注后现代主义批评的时代,仍然有学者关注语言保护问题)。
语言拥有如此中心的地位,部分原因在于多数传统知识、民俗、神话等全都与语言直接相关,并且以口头语言的独特形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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