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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了解这个道理,我就更加肯定我信仰的至尊——释迦牟尼佛了。
佛陀归乡说法图
约一七五〇至一七八〇年,纸本设色,宽66.5厘米,英国,牛津大学博德利图书馆藏
我感觉到,在我成长的栖霞山、焦山丛林里住了十年,都很少见到有在家的信徒前来参拜。
那么大一个寺院,就只住了几十个或者几百个僧侣,每天做早晚课、过堂。
我在想,佛教就是这样吗?
之后,我回到宜兴的祖庭大觉寺,有幸在那里住了近两年,却从来没有见到一个信徒上门来拜佛,就只有我和我的师兄两个人和一些农民、工人朋友。
我觉得这样的佛教,好像太孤单了。
佛教不是号称“家家弥陀佛、户户观世音”
吗?中国人都是信佛教,为什么没有释迦牟尼佛了呢?
当我懂得信仰佛教后,就觉得应该一切都以佛陀为中心,但为什么释迦牟尼佛都住在寺院里?住在山林里呢?为什么没有走到社会上,或者走到每一个家庭里?让所有的佛教徒晓得:要信仰教主——伟大的佛陀,才是正确的信仰。
因为我有了这样的想法,心里就立志,我要让佛教从山林走上社会;从出家僧众走到在家的群众;从寺庙里走到家庭里;从谈玄说妙的佛教,走到服务社会的佛教;从出家人做课诵、参禅、念佛的佛教,也可以有很多佛教徒共修、联谊、讨论的佛教。
例如,怎么样安身立命?怎么样走上佛国净士?怎么样消除自我的贪瞋无明?怎么样断除烦恼?怎么样与别人和谐包容?
由于我在焦山佛学院求学时,参加过太虚大师办的“中国佛教会会务人员训练班”
,对于建立“新佛教”
,也有一些理念,佛教一定要注重内忧外患,总之一句,佛教需要革新。
那时候自己也打算,要从事新佛教革新运动,不过所谓人微言轻,当然也谈不上有什么行动抱负,只是办了一本《怒涛》杂志,每个月出刊一次。
师父志开上人知道以后,捐献五百令纸张给我们,这个鼓舞很大,觉得这一个工作获得师父的支持,不是我私自任意的行为。
后来,我有机会到了南京华藏寺,从担任监院(总务主任)到住持,为期虽短,但心中已经有了新佛教的蓝图:我要办教育、要办文化、要办慈善事业、要组织信徒、要增加佛教人口等等。
当时的华藏寺,有自己的一间织布工厂、一所小学、一个买卖热水的热水堂,这些都与人民生活有直接的关系。
因此,我认为新佛教的未来,一定要服务社会,要和社会民间结合,佛教才能生存。
尽管我有这样的想法与热情,却遇到传统保守势力的威胁。
因为华藏寺里面,原本就有二十几位僧人挂单,他们都以做经忏为业,虽说华藏寺的生存,也要靠经忏才能够维持寺院的开支,但是一个出家人只知念经,不知讲经弘法,只把经忏佛事当成职业性的工作,不知道为社会服务,还是不合乎佛教慈悲弘化的宗旨。
不道,要推动新佛教改革,实际上也是有困难。
因为这时南京的政局极为混乱,从第一届国民大会为了选举总统乱成一团以后,跟着就是国共和谈失败,尤其,当时的北平守将傅作义要把北京规划成为一个特别区,希望保护北京的文物,不要遭军事冲突的破坏,因而归向共产党。
看此局势,我知道国民党的命运已经前途渺茫。
后来有一个机会,我就跟随僧侣救护队来到了台湾。
先在中坜圆光寺留了下来,做了近两年苦行,又到新竹青草湖“台湾佛教讲习会”
,做了一年半的教务主任,之后就到了宜兰。
我知道自己还年轻,只要我有心,必定将来能为佛教做一番事业。
最初宜兰雷音寺,只是龙华派的一个小庙,里面住了一位七十岁的老尼师和一位老太太,还有三家军眷。
因为他们请我讲经,就在大雄宝殿佛像的旁边,整理出一个小房间给我挂单。
当时的环境,实在没有条件给我住下去,不过,十年丛林的教育,养成了我忍耐的性格。
这时,我想到佛教要青年化,要重视弱势的团体,要注重妇女皈信佛教。
但是这许多人是要靠什么因缘,才能从他们的位置走到佛陀的座前呢?
当然也经过了一些周折,我终于感觉到在宜兰也可以安身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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